把他身上的钱刮干净,说是要用钱得找她商量,决定可以了才给。刘黎对于她这个方法只能苦涩的笑着,其实更苦的是老贱和壶儿。原来他只是蹭吃蹭喝,现在改蹭烟了。俩人跑到林晓染面前诉苦,她乐着回应:不关我事。刘黎好不容易存了点私房钱,结果被老贱跑到林晓染面前告了。她笑着没收了,刘黎骂道:“你还真是个贱人!老子没钱来蹭烟你不乐意,有钱了你还告我?玛德!我下个月的烟你一并包了吧!草!”
老贱贱笑着:“我戒烟了,你能奈我何?”
刘黎捡起地上石子向他扔去,林晓染在后面跟着乐。老贱嬉笑着往宿舍里跑去,刘黎不再理他,走了回来跟林晓染申请要了几十块钱。然后自己走到操场上,拉着还在跟王芳亲热的壶儿一起翻墙出去了。买了许多零食,饮料、烟、拉罐啤酒还有辣条。回来的时候宿舍大门差点关了,碉堡知道他俩带了东西进去,但没看清楚都是什么,也就没有仔细搜查。回到宿舍东西藏好,洗漱完毕等着查寝。
碉堡抱着记名本走了进来,他在屋里四处看了看说:“你们的卫生做的怎么这么差?如果明天再过来还是这样,就罚扫公共厕所去。”
这句话让宿舍众人心中一惊,不等她走就急忙开始打扫起来。在手机上一直和林晓染聊到凌晨一点,刘黎打着哈欠关上手机叫醒了壶儿。示意去拿东西出来吃,自己则是又去把老贱和猫儿叫起来。想了想还是下床去推了推张辛,五个人盘膝而坐在上床,吃着零食聊着天。五个人,刘黎开了六罐酒,一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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