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以为自己是在瞎捣乱。
事实上她绝非捣乱,她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绝妙的方法能够让女病患主动从护栏上面爬下来。
这个方法换是她从某本小言看来的。这样听来可能有些胡扯。?心底有个强烈的声音不断在告诉她这个方法管用。
退一步讲甭管有没有用,试试总没错。死马当作活马医,赌一把再说吧!
顶楼一直僵持不下,迟迟不见行动,无非就是换没想出合理恰当的方法来解决。
舒意禾囫囵给姜叙回了条语音。
石沉大海,对方毫无回应。
显然不是姜叙没看到,就是他当她是在胡扯。
人命关天的事,她不能再耽误了。
她当医生的初衷不纯粹,学医也不见得多认真,工作了照旧在混日子。然而此时此刻她却被突然唤醒了某种使命感,是医者才有的使命感。
舒意禾将?机揣入白大褂衣兜,一直闯进警戒线。
守在警戒线旁的两位年轻警察见她穿白大褂,知道是本院的医生,也没拦她。
她成功进入5号楼,到护士台要了一只大喇叭,直奔顶楼。
顶楼楼梯口也有警察在拦人。
一位年轻的警察小刘杵在楼梯口,双?抱臂,一脸冷漠,“这位医生,你不能上去!”
小刘以为又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他拦着人,死活不让进。
一路狂奔,舒意禾气喘吁吁,大口喘气,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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