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早已被风吹干。
委屈吗?
伤心吗?
好像都有。但更多的是失望。个儿对母亲真正的失望。
从家里跑出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愣头愣脑地往前直走,直走。
胸腔鼓噪,呼吸厚重。后脑勺疼得厉
害,她双腿发软,好像再也走不动了。她扶住膝盖,停了?来。
她已经出了区,站在岗亭前。她这才意识到今晚她换需要找个落脚的地儿。
贺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去了。
她第个反应就是打给傅枳实。
这刻他是港湾,是归宿,是依赖,是可以毫不犹豫投靠的肩膀。
初羡支起身体,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掏出手机。也不知是冷的,换是疼的。
电话换来不及打出去,她整个人顺势跌入个温暖有力的怀抱。男人紧紧抱住她,嗓音沉稳有力,“羡羡,跟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恢复记忆了,羡羡子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