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裹得很厚,藏得特严实。
车里放了音乐,一首初羡非常熟悉的歌——李荣浩的年少有为。
熟悉的旋律,傅枳实?不免忆起往事,“咱们刚认识那会儿,有一次你医馆找我拿伞,?你那把宝贝的小黄鸭伞。当时我?有病人,?让小庄护士把你带休息室。你一个人搁休息室里?哼唱这首歌,挺专注,我开门你都没。你别说,唱的挺好的。”
“难怪现在我也总这首歌,原来我以前?喜欢。”原来不止味觉念旧,连人
的觉都恋旧的。以前喜欢的歌,即便失忆了初羡也喜欢。
车子徐徐向前,傅枳实扭?初羡,“都这久了,你难道?没想起一点?去的事吗?”
“偶尔会闪?一些片段,不?都很短暂,连不起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梦。我前两?做了个梦,梦里我一直跑一直跑,好像在追一辆大巴车,不?车里坐的人我却不清,也不知道究竟在追谁。这种奇奇怪怪的梦,我经常梦。”
傅枳实静默数秒,沉声说:“梦都假的,不用当真。”
“我才不当真呢!”初羡轻松地说:“能恢复记忆最好,要不能恢复,也没关系。纵我没有?去,但我有现在和未来啊!”
初羡中午12点的飞机。傅枳实陪她在机场的星巴克坐了四十来分钟。
两人依依惜别,堪比电视剧。
抱了好一会儿傅枳实也舍不得松开她,淡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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