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禾至今都不太敢相信初羡失忆的事实。
相较于舒意禾的震惊,初羡本人倒是平静,音色尤其清淡:“听我奶奶说我从小运气就不怎
么?,什么狗血的事儿都被我赶上了。”
舒意禾想想初羡过往?十五年的人生,妥妥就是苦情剧里悲惨的女主角。
舒意禾:“所以?现在跟?妈妈住在一起?”
初羡点点?,“对啊!”
舒意禾脱口而出:“?不恨?妈辣?”
她觉得非常奇怪,“我为什么要恨她啊?”
舒意禾说完才认识到初羡失忆了,过去的人和事儿早就忘得一干?净了,她们母女只的心结自然也忘了。
她觉得忘了也好,最起码好友现在是轻松快乐的。
人没说几句话,舒意禾立马把人拉进店里,“我定了包厢,等会儿再说个痛快。”
檐外听雨环境雅致,丝丝缕缕的檀香飘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晚八点,店内食客却不见几个,略显冷清。
中庭大堂上一位女先生在唱苏州评弹。曲调悠扬,旋律凄美。
初羡随意听了一耳朵,脱口而出:“禾儿,这是不是梁祝惜?”
舒意禾仔细听了听,点点?,“是梁祝惜没错。”
初羡对苏州评弹从来没有任何研究。光听这么几句调调,她居然可以准确?误地判断出这是梁祝惜,想想也是非常神奇了。
她不知?过去自己有没有来过檐外听雨这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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