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对弈，两人旗鼓相当。傅枳实也不放水，一连赢了好几局。
    吴院长吩咐两个观棋的学生：“江何，
    端明你俩去泡点茶。”
    两个男生被打发走，吴院长这才开口细声问：“小姑娘怎么样？”
    傅枳实执白棋，对着棋局，微微抬眸，“谁？”
    吴院长：“初羡。”
    “正如您说得那样，她不是学医的料。”
    “那也没办法，学都学了这么多年了，总不能功亏一篑。小姑娘偏执，当初不听劝非得学医。只能麻烦你多花点心思了，学校工作一大堆，我难免有兼顾不到的地方。”
    他执棋的右手微微一顿，霍然抬头，对上恩师的目光，“您好像对这孩子特别上心。”
    吴院长神色熠熠，眼里有光，“她父亲是英雄。”
    傅枳实甚至来不及想细问，却听见厨房传出“咣当”一声，声响沉闷又突兀，吓了众人一跳。
    吴院长一惊，忙冲厨房喊：“里面怎么了？”
    话音未落却见自己的学生已经快步走进了厨房。
    一地狼藉，青花瓷碗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小姑娘无措地蹲在地上在捡碎片，手忙脚乱。
    师母忙把水龙头的水给关了。她扬声对客厅方向说：“没事，就摔了个碗。”
    初羡刚才想事情想入神了，碗过了洗洁精，滑不溜秋的，一个不留神就从她手里挣脱了，直接摔到了地上。
    “师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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