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笙仙君,你这剑有点夸张了吧!”
他个后勤神仙又不是战力属神,弄把这么吓人的剑干嘛。
鼎笙仙君皱眉,面色不耐道:“你到底割还是不割,我可不是无事可做的闲散神仙。”
很明显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慕水,就是挑战他忍耐极限的最佳人选,毕竟她有病,病的还不轻。
“说起来仙君您也是天上有名的实力派,您的血估计也能染法衣吧,要不……仙君您替我扛一刀?”
慕水知道自己这样蹬鼻子上脸很无耻,给点阳光就灿烂,给个鸡窝就下蛋,给点耗子药就完蛋。
鼎笙仙君闻言白了她一眼,似乎是被慕水的无耻下流给折服,满脸无奈的用剑在中指上划了个小口子。
这是慕水第一次认真直观的看到他的手,手如玉笋,指如青竹。
慕水突然发现自己是个手控……
鼎笙无视她直勾勾的眼神,挤出一滴精血,滴在了法衣上。
慕水惊了!还以为得划多大个口子,流多少血才能把一件衣服染红,结果一滴就够了?
早知道她就不让鼎笙仙君替自己抗刀了,白瞎他这么好看的手了。
不过她也没想到鼎笙仙君这么冷情无欲的男子,会这么轻易的为自己舍下一滴精血。
看着鼎笙仙君默默的把法衣递给自己,慕水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小感动。
虽然是法衣,但由于慕水要求急用,所以鼎笙仙君短时间内做的款式就很简单,表面看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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