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薛楠的额头。
热水她可不能再喝了,红尘在屋里她不好去方便,现在她还憋着尿呢。
再说了她又没发烧红尘摸她额头作甚?
“红尘我已经痊愈了,身上也无半点不适,你不用担心了。”
红尘不信她的话,生怕她粗枝大叶惯了不知道顾及自己身子。
“病刚好的时候人才最虚弱呢,将军躺好,我去给您拿早饭。”
一说早饭薛楠也确实饿了,确定他走远了以后,赶紧一个大跳从床上跨过茶几,匆匆忙忙的去了隔间的毛司。
等红尘端着粥回来时,薛楠已经乖乖躺好似个娇弱的病将军了。
红尘搅动了几下粥,“这是杜鹃熬的青菜瘦肉粥,里面还放了玉米,快尝尝。”
一只盛满了米粥的汤匙喂到了薛楠嘴边,就她张口呢。
薛楠纠结不已,她是张口等喂呢?还是推辞一番再等喂呢?
心中犹豫不决,但是饿了一晚的嘴可不含糊,薛楠直接一口含住汤匙,就差把勺柄和握着汤匙的手一起吞了!
薛楠父亲喜欢男孩,所以她从小就被当男孩子养,她父亲又是个急性子,导致他最见不得薛楠娘们唧唧的样子。
小时候的薛楠吃饭文雅,细嚼慢咽,气得父亲直接把女儿扔在了酒楼,从那以后薛楠吃饭都狼吞虎咽,不少名门闺秀笑她吃饭像饿了八辈子似的,一点也不像个女人。
她确实一点也不想做女人。
不过很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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