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
去去去!去还不成吗?老子的酒还没酿,一大堆子的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干得完!萧冉郁闷。
“酒就不喝了,免得你小子明天起不来床赖在老夫身上,到时候陛下还要找老夫的麻烦!”
尉迟恭挥挥手这就准备赶人了,又想到了什么,从自己腰间扯下一块玉佩扔给萧冉。
“明天把你侯服穿上,再叫你程婶婶好好给你拾掇一下脑袋,把这玉佩挂在腰间,别打扮得像今天这么寒碜,都十六岁的人了,也不知道在丢谁的人!”
萧冉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用眼神询问了一下程处默,本侯爷寒碜么?程处默艰难的点点头,然后把脑袋撇到一边去不敢看萧冉的眼睛。
萧冉大怒的摔门而去!
萧冉前脚刚走,尉迟恭就招呼家将准备出门,尉迟宝林连忙问去哪儿还要带家将,尉迟恭大手一挥:“老夫要去工部问问段纶这个老匹夫,为何刁难老夫的侄儿?一对破石狮子也送不来,尚书怎么当的?”
………
出了尉迟恭家没多久街上就响起了净街鼓,宵禁时间要到了,这就是长安不好的地方,一到了点巡城的武侯就开始到处撵人,老百姓像被狗撵一样上下乱窜,有不长眼的家伙还准备过来撵哥俩,借着酒劲的萧冉将兰陵侯的腰牌砸在他脸上,那家伙捡起来看了一眼,连忙毕恭毕敬的送回来,点头哈腰的样子头一次让萧冉觉得自己侯爷的身份在长安也算得上是根葱了。
回到程家屁股还没坐热乎,程家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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