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原来,这个夜行衣的女子,正是计划晚上来救父的楚流烟,而刚才喊她名字的那个老人,是她的父亲楚高元。
“烟儿,是这个好汉救了我。”楚高元说。
那个同样黑衣的夜行人却轻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楚流烟点点头,两个人一人一边,挟着楚高元往外面走。刚刚走到院子里面,忽然听到有人大叫:“不好了,不好了,犯人逃跑了!”
紧接着,灯火通明,人声喧闹,就看到来来往往四处是火把,也慢慢有火把往这边迫近过来。
那个黑衣的夜行人压低嗓子说:“你带着你爹先走,我殿后。”
楚流烟点点头,就去扶楚高元。楚高元“啊呀”一声,痛的叫了起来。原来,他在狱中受到廷杖之罚,身体受了伤,刚才走了这么一段路,已经是疼痛难忍,他强自忍着。方才楚流烟去扶他,他实在忍不住了,就叫唤了一声。
黑衣人听到楚高元一叫,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楚流烟心中自然也明白。她略微一沉思,对黑衣人说:“你背着我爹爹先离开,我来殿后吧。”
黑衣人不无忧虑的看着楚流烟。衙门中人多势众,要想逃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楚流烟用不容置喙的声音说:“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