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想着伊文华那个问题,片刻之后我回答道:“因为你不跑,所以我也不能跑,你能做第一个冲回来的傻瓜,我也可以做一个不跑的怂货。”
“我妈半年前死了,我变成了一个孤儿,寄住在一个非常讨厌的家庭里,我这人很怂,就像驴一样,人家不拿着鞭子赶我,我是不敢用驴腿踢他的,但逼急了,我不仅要拿驴腿踹,还要像狗一样咬死他,你受你父亲的影响,我也是,有个道理我妈念叨了一辈子,说是我那死鬼老爸的做人准则,任何事都要有借有还,对人,对感情都一样,做人可以记仇,但别人对你一点好,就还一点好,甚至要更多。”
说完这话,我就看着伊文华,我两都乐了,接着伊文华从怀里掏出一把大中华,烟盒都邹邹巴巴的,估计也没剩几根了,而且包装都老化,也不知藏了多久,他从里面拿出一根,放我嘴上,掏出一个一块钱的劣质火机给我点上,他自己则是抽起半根烟,那半根烟显然是抽了一半不舍得烟掐灭了。
就这样伊文华还津津有味的深吸了一口,然后仰头吐出一个烟圈,一脸陶醉道:“这烟是我爸留下来的,我十一岁那年偷家里钱,顺势就把这条烟给顺走了,每次一抽这烟,就像我爸陪在我身边一样,到现在快五年了,一条烟就剩这一包,从我学会抽烟起,我口袋里永远都放两包烟,十块钱的经典和不知道多少年的中华,只有朋友,我才递给他后者,放的久了,这烟估计有点走味,你别嫌弃,算是跟我一起缅怀过去,纪念咱们那两个不负责任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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