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中,一个男孩子哭着扑上去,只听一个民兵喊道:“孩子刚才也被咬了,杀死他!”
砰,子弹射穿了孩子的脑袋,孩子随即倒在农妇的身边,这一幕看的众人心惊胆战,楚荷眼泪都流了出来,她道:“太残忍了,怎么可以这样,那个孩子明明是好好的,怎么把他杀死了,这、这还是人类的世界吗,到底是怎么了?”
徐波轻轻拍着楚荷地背道:“别怕楚荷,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那个男孩子被感染了,不杀死他就会有更多的人被咬,这是控制传染的唯一办法了,也怪不得他们下手狠毒。”
民兵的枪口从墙头扫过,一人大喊道:“都回屋去!谁再乱看一起杀死你们!谁家有疯人必须举报,不然就会害死你们自己!”
从上午十点开始村里的枪声就没有中断过,大家也不敢再去趴墙头,一来那血腥残忍的场面想都不愿想起,二来要是一不小心被民兵飞枪射到可冤枉大了。
距离最近的一次枪声是在楚东的隔壁。好像一对老两口都被感染了疯人病,只留下一个二十几岁地儿子跪在院子里哭,楚荷悄悄从院墙上探头去看,哭地青年她认识,叫李牛,去年夏天来楚东叔叔家里玩他还曾给楚荷送过西瓜。
午饭是稀粥馒头加咸菜,不是楚东刻薄,楚东因为生了两个儿子,既要供给二儿子读书,还要张罗着给大儿子娶媳妇。家中日子过的很艰难,到现在还欠着楚风近万元地债务,大儿子结婚后便分了家一般不回来吃饭,俩口子只要二儿子不回家几乎每顿饭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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