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就在这时,当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圆脸男子,将目光锁定在竹筐之上,那人眼睛虽小,却似有两道寒芒射出。
他心中一惊,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袭来,所以屏气凝神不敢少动。
不一会儿,杂耍表演结束了,老汉又拿了铜盘讨个赏钱。
他在缝隙中瞧那黑脸男子退出了人群,顿时身上没了压力松垮下来。
又过了会儿,人群散了,这帮杂耍之人开始收拾家伙。
他跳出筐来,去到那钓鱼那女孩前躬身施了一礼。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那姑娘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问道:“你怎知是我救了你?”
“你说火烧眉毛了,让我不要妄动。”
“呵呵,你倒是挺聪明嘛!”
女孩脸红扑扑的,一笑露出贝齿,像一种狡黠的小兽,很健康很有生命力的小兽。
“你不冷吗?穿的这样单薄。”
他说着便要解下自己的披风要披在她肩上。
那姑娘忙摆手道:“哎呀你不要客气啦,我不冷,我们手艺人穿多了反而行动不便哩。”
“你们这是要打算去哪?”
“去城东,你呢?”
“我的侍卫不知道去哪了,我回客栈等他们。”
他正说着,瞧那女孩神色有异,忙顺着她的眼光望去,人来人往并无特别。
“你怎么了?”
“别动!方才那些人又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