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障碍,正常的食物几乎滴水不沾,却总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最让我后怕的是有一次,她抱着一个放糖果的铁盒子一边哭一边吃,满嘴鲜血,她问我说:爸,我是不是生病了呀?”夏钟力用力的抹了抹通红的眼角,久久陷在回忆里。
听到这里,林鹏的酒劲儿已经醒了一大半,心脏一角,疼得他发慌。
“那个时候,我和她妈带着她找遍了所有的名医大能,最后来到了当时在xx一院消化内科坐诊的秦教授面前,也就是现在夏漾的导师。秦教授只见了夏漾一面便说:这孩子最该来的地方不是消化科而是心理科。于是二话不说一刻也没耽误的带她去找了心理医生。当时医生给出的诊断就是:过度精神压抑导致的意识识别障碍、异食障碍、伴有轻度抑郁。催眠、药物,心理咨询介入,所有能用的治疗方案我们都用了,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害怕我的女儿就真的回不来了。可幸运的是,她很争气,在高考前的一个半月,她慢慢有所好转,甚至在高考那场大战里,打了一场最漂亮的战役。”
如果林鹏没记错,这是他从有记忆以来的十几二十年里,第一次为了一段往事,为了一个人掉眼泪。他捂着发出钝钝疼痛的左心房,低着头久久无法言语。他没有办法想象如今在他眼前,那个看着恬淡静好的姑娘,那个自己曾经还觉得过于清冷的姑娘,竟有着这样一段让人不敢去碰触的过往。
“到现在我和她妈还在怕,怕会不会有一天,那场噩梦再次卷土重来。刚才听到你说的那句医生的话,叔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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