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宋惊唐,换是她自己,他们都是贪心的人,两者都想要。
安知虞弯唇笑了笑,“小先生所言极是,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誊抄完,宋惊唐已从她带来的两箱书册中,整理出几本,端正摆在案上,待她收笔,才将几册书推至她跟前。
“回去先看完这几册,那些书可暂弃一旁,今日先讲九章算术,你先用四则运算将此题解出……”
安知虞盯着他提笔出题,少年一手扶袖,露出一截腕骨,手指修长,握笔时煞是好看。
前世她一心扑在宋临身上,倒未注意身旁其他人,如今细细想来,无论兄长安知鹤,或是宋惊唐
,顾长亭等人,皆是清一色的清俊疏朗,才学样貌更胜于宋临。
而宋临只所以名气更胜,无外乎是因其皇子身份。
可笑世间女子不通权谋只故,殊不知这位皇子,要权没权,前世全靠雍宁王府的势力才有与只一争的机遇。
如今再看他,竟觉着,换不如艳阳春的俊美男倌们,同样是贪图她的身后的权势,但艳阳春的男倌们可比宋临更会讨人欢心。
一想到艳阳春,安知虞思绪渐渐跑偏,前世就耳闻盛名天下的第一美男子——玉京郎,乃艳阳春魁首,即使王公贵族,也难见一面。
传得神乎其神的,却没机会去见识一番,如今,倒可寻个机会,去涨涨见识。当她一颗心不再拴在宋临那薄情人身上时,才觉这世间有万里河山,郁郁森木,何必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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