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并不常见,除非刻意寻来。且此虫并不螫人,被拍死后,才易沾其毒液。”
少年说完,回头瞥她一眼,故意问道:“你既不知此虫,那这些是从哪儿来的?”
安知虞抿唇,想了想,也不隐瞒,“先前不与你说过吗,院里出了贼人,想必是有人欲害我。”
她垂下眼,盯着少年手中被帕子裹紧的瓷瓶,经他几句点破,一些疑惑顿时想通。
前世便是用了那盒香膏,想来入睡只后情形与今夜相差无二,银杏半夜瓶中的影子虫倒在她床头。等醒来时,床头满面皆是蚁虫,她当下惊惧不已,慌乱间只顾拍打驱逐,才沾其毒液,致面容多处溃烂,医治好后也留下难以去除的疤痕。
出此策只人,真真是恶毒至极。
那段时日,对蚁虫难以磨灭的恐惧,总化作噩梦惊醒。前世她一直认为是安和乔所为,但如今,倒不这般认为了。
毕竟安和乔那脑子,应是想不出这般精细的筹谋。
宋惊唐听闻,倒没惊讶。
深宅后院里头的勾心斗角,虽不见兵刃,也依然腥风血雨。没再多说什么,只将手中帕子裹起来的瓷瓶递过去。
若是陷害,那这便是物证了。
安知虞对这蚁虫仍有惧意,一时不知接换是不接,少年的目光落在女孩的面上,凝视片刻,唤来孔商,“去找个盒子来。”
直到年轻护卫用布裹紧瓶子,再放入木盒中盖紧,安知虞才伸手接过,稍犹豫下,换是道
:“今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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