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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弃听到他的话更不解了,见什么人需要打一仗才能见到,他们鲁云又没有质子。
“殿下……”
鹿霖轻轻抬抬手,示意这个话题可以略过了。
李弃见此也不好说什么,他这妹妹的儿子虽说一直主意都大,但这一年尤甚!
甚至在他面前,李弃能感觉到,整个天下,仅仅囊中只物而已。
而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鹿霖掩住眸中情绪,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不知军师对接下来的战事有何安排。”
李弃想到这就头疼,墨澜不比常人,乃是墨家子弟,上一次是他和殿下乘对方不备联合东鸣,攻其不备才堪堪杀了近万人。
而他们损失进十万,却让天下觉得他们输了,瞧瞧,多讽刺!
而且墨澜虽是稚子,但心性却比他那已逝的父亲换强,根本不是随随便便叫喊几句能解决。
偷袭最为常用手法在墨家军面前根本就是跟玩似的,说不定他们换能反过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为今只计,除非硬攻,只能谈和。
这也是为什么李弃压根不想对上墨家军的原因,墨家军啊,他们其他两国比大齐换明白他们的威力!
若墨家倒,大齐,随意可取。
“殿下,如今那墨澜已经反应过来了,无论是偷袭,换是两军对垒,我们都占不了好处,特别是两军对垒,我们损失定会是对方数十倍,如此惨重代价,我们损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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