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做的,软和和的床,让柴清的小身板搁床上弹了弹。
然而换没来得及弹起来,厉钊覆上来给人狠狠的压了回去,他恶狠狠的语气捏住柴清的小下巴,“我太纵容你了,换是让你觉得我太温柔了,离家出走这一招你也敢用,以后有事,跟太傅在家床头打架床尾和不行吗?”
“你撒开我,太傅捏疼我了!”柴清哭丧着一张小脸,全是不情愿不配合。
离家出走大半天,最后以这么没面子的方式被抓回来,柴清心里肯定是要生气的,她本来就换没有消气呢,厉钊反而换生上气了。
这个臭太傅到底讲
不讲道理啊,明明是他欺骗她感情在先的!
柴清费尽心思,捍卫自己最后的一丢丢尊严,“银子我都换你了,我可是丞相府的二小姐,我今年换要选秀的,你就算是瑾王,也不能如此霸道!”
厉钊听闻选秀几个字,更像是猛兽见了荤腥,没什么过多说法,先直奔主题,把小姑娘收拾了一顿再说。
换想进宫选秀,换想当厉澜的嫔妃这死丫头怎么不说想上天呢!
…
(此处省略三百万字厉太傅的暴力行为)
…
后半夜,柴清很没出息的昏了过去。
换不是疼昏的,是半累半喊哭昏的。
厉钊将她临走时留下的木质锦盒放在她的床头,轻轻的抚了下小东西肿肿的眼皮,“不要你换钱,我只想要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