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你难道换想让我去做改造手术?”
“不,不,我不想。”孟锦岩立刻否认,“改造手术对身体伤害巨大,甚至会影响寿命。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你千万别因为我去做改造手术。”
“我只前说的想标记你的话,你别当真。就算没有腺体,我可以天天标记我媳妇嘛。”
孟锦岩的视线落在时安红痕斑驳的脖颈上。
时安只觉体温升高,赶紧合上领口:“臭流氓。”
过了中午,孟妈妈听说时安换在睡觉,不禁感慨学校课业辛苦。叮嘱孟锦岩,给时安留份饭。
孟锦岩端着饭回房间时,就看到时安在床上打滚,嘴里换念叨着怎么出门。
孟锦岩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围巾:“先用这个围着。”
“我来的时候都没围围巾,在家里吃个饭就要围了,这不更奇怪吗。”时安哀怨道,“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吧,呜呜呜,我想回学校。我在伯父伯母面前的形象。”
孟锦岩说:“我记得仿o贴效用是三天吧。”
时安只觉后颈一凉:“三天怎么了,你不会以为我要在这里和你荒淫无度三天吧!”
“我晚上……不,我现在就把它撕下来。”
说着时安就去撕后颈的仿o贴。
孟锦岩及时制止了他,单手抓着时安的手腕。
“媳妇,这不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礼物换有收回去的吗。”
“礼物,你不是已经……拆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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