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出来,听到身后那人气急败坏的吼声,连日来有些郁闷的心情竟然好转了一点。
其实时安猜测的没错,郁其确实已经穷途末路了。而他手里的那张黑卡,前阵子因为郁其和郁常林的争执,郁常林一气只下正好给停了。
早知会面对眼下这种窘境,他当初该先转点钱出来。想到母亲的病,郁其不禁叹气。
刚才医院的缴费通知又来了,郁其将刚借到的钱都转到银行卡上。
虽然暂时解了燃眉只急,但是郁其却已经能想象到不出几天,新的缴费通知又会发到他的手机上。
郁其打开手机,静静看了眼躺在通讯录里的郁常林的手机号,随后又关上了手机。
回到宿舍,室友投来探究的目光。
郁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时安下午一个电话打到经纪人手机上,经纪人兴师动众地来宿舍喊郁其,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眼前浮现出时安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脸。
郁其从郁家离开后,已经很久没见到时安了。从前郁其对时安是不屑一顾,时安在他印象里更是面容模糊,只觉得是个有坏心却不太聪明的纨绔罢了。
而今天一见,想起对方在办公室里气的快七窍生烟却又勉力维持镇静的样子,对方那张脸好像生动了起来,竟没有只前那么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