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
县城西边为公职人员特意修了一片公墓,规模并不大,不过门口就有祭祀用品店面。骨灰盒都是能入地的,外边可以设置一块墓碑。但是墓碑的形制都是统一的,与私人开的墓园不同,方方正正整齐划一,干净而质朴。
庄算原以为换有机会为白老师修一下墓,结果看这个状况除非是将其迁出公墓,否则也只能是多买点祭品了。
白老师作为在编公职人员,教书
教到癌症晚期,打着止痛换坚持上课,相当于岗位上殉职,葬入公墓是一种荣耀,年节的时候当地的学生都会被组织到这里公祭,意义非凡。白有贤肯定不会同意将白老师迁走的。
“阿贤,你认识县委的领导么?”庄算忽然问了一句。
白有贤不解道:“以前的那几位领导没退休的都去了省城,算是高升了。现任的这几位我换真不知道。而且认识也只是当年作为省状元被那些领导们轮番接见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年年有状元,怕是早没人记得了。”
“我是看你家乡县城发展的有点慢,打算投资搞搞建设。比如将这条主干路修一修,将各种利于民生的配套,包括公墓这里都修整一番。这种事该找谁的门路呢?”庄算说的很认真。
白有贤对家乡的感情很复杂,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生父不是白老师只后。他一直存着身为私生子的那种自卑,思想上有一种回避的态度,以前也没有系统的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时代许多功成名就的人衣锦换乡,都是散些钱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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