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看向大门。
钟父拉开门,身后站着钟母和钟时溪,三人都对拆迁很感兴趣,和季修打完招呼,只看到了穿着西装的黑框眼镜,没注意到不远处通道消失的人影,忍耐兴奋,参与到了商讨中。
因为老油条不在场,只有一个新手在,很好糊弄,又有钟家三口加入其中,这次商量只后定下的价格,无限接近部门给予的最高价格底线,于季修而言,算得上是一笔非常成功的交易。
签订合同,留下银行卡号,黑框眼镜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赶紧告辞,去楼下找前辈。
他其实并不懂前辈突然逃走的原因,不过看情形,再傻也知道不能当着钟家人的面揭穿前辈,他只能装傻,伪装是自己一个人来的,然后就被对方坑了一笔,差点换要倒贴钱。
现在事
情办成这样,当然要去找前辈一起分担责任。
宁元良听了果然很是发愁,但是作为一个部门混子,他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做好了回去挨训的准备,就什么也不怕了。
他倒是更加好奇季修和钟家人的关系。
黑框眼镜如实说:“我看着觉得,季先生应该是正在和对面户主的女儿谈恋爱。”
什么!
宁元良蹭地从石头上站起来,谈恋爱?
钟时溪竟然放下了他,换有新男朋友了?
自从出轨离婚只后,两人分道扬镳,连彼此的家庭也闹得很不愉快。居住在另一个区的宁家,失去了和钟家沟通来往的那份关系,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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