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几张关于常悦小时候的照片塞进兜里就转身离开了。
    “喂？”封母在身后气道，“封祈雁！”
    关于常悦小时候的照片已经被封祈雁拍照并且发给了他信得过的人，让对方调查一下照片的出处，究竟是他母亲弄错了，还是什么原因……
    对方办事能力强，速度并不慢，可是封祈雁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时间仿佛都被无限拉长了，煎熬得很，终于等到了对方的电话打了过来。
    对方言简意赅直接进入主题：“封总，照片确实是常悦小姐小时候的，不过由于年代久远，不太好查找，老夫人看来也是废了点功夫，毕竟是私人照片，也就只有家人保存，网上没有。”
    封祈雁坐在车子里，盯着夜色沉默。
    对方等不到他回应后，就心领神会地挂了，然后发了一系列证据过来，充分表明了那些照片就是常悦小的时候，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女孩。
    封祈雁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心情，沉闷又压抑，在遇到常悦时，他以为自己遇到心心念念的人，即便跟自己记忆中不太一样，对方也没有按着自己想象中成长，不过也没有关系。
    他曾经告诉自己，因为那已经是小时候了，隔了太久，这么多年了，难免会有一些变化的。
    可最终，他所以为的月亮，不是他的月亮。
    这像是一场……盛大又无声的笑话。
    落幕了。
    “不是常悦……”封祈雁靠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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