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说,“刚刚说了一点事,惹得大少爷不高兴了。”
“嗯?”祝黎温和笑着,“我能知道吗?”
刚刚他其实有时刻关注封祈雁这边,只不过这里太吵杂了,也没能仔细听到他们在聊什么。
“也没什么好说的,”于烁耸了耸肩,慵懒地喝了一口酒,“反正多少是有点魔怔的意思了。”
祝黎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迷茫,接着又笑了笑,善解人意地轻声道:“可能他最近太忙了,没能休息好,多少还是会有一点脾气的。”
“他有什么忙的,”于烁意味深长地笑,“你是没见他今天那德行,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
祝黎眼皮微微一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打趣道:“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金屋藏娇了。”
于烁轻轻挑了一下眉,眯着眼睛看着这儿的迷离灯火,也喝了不少酒,嘴多少有点没把门,笑着调侃:“可不是么,在家忙着耕耘收获呢。”
“别闹,”祝黎轻声道,“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啊,谁不知道我们大少爷可是禁欲出了名。”
于烁现在听到“禁欲”两个字就觉得心塞,作为医生,他给常乐检查时,多少能看出点什么。
这会儿喝了酒,话很快就能被引出来,勾起嘴角笑道:“还禁欲呢,对方要是个女的话,根据我今天诊断,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一个月了。”
祝黎的笑容突然冷了下来,阴沉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