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清楚究竟是谁动的手脚,不过……”
“不过什么?”
“殿下您的马下场之前,有人看到东宫的太监鬼鬼祟祟的在那马厩边待了片刻,不知在做什么。”
凌祈宴瞬间冷了脸:“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该死的凌祈寓!
温瀛脚上的伤上了药包扎完毕,已无大碍,没有伤到骨头,将养个几日就能好。
凌祈宴看着他包成粽子状的脚,分外不爽,打狗都要看主人呢,凌祈寓做这种阴损事,未免太不将他这个毓王放在眼中!
他倒没觉得凌祈寓是想害自己,凌祈寓哪怕是太子应该也不敢明目张胆做这事,他撺掇长公主要自己下场,是吃准了自己肯定不会去,必会让身边人代劳……
凌祈宴斜眼睨向温瀛:“你还得罪了太子?”
“没有。”温瀛闭了闭眼,脚上疼得厉害,但他不想表现出来。
“他撺掇长公主派人来请本王下场,本王不好拒绝,但不便亲自上阵,更不可能叫王府护卫去占便宜,那些个太监又没这个本事,本王带来的人,只剩你一个,他应当早想到这些。”
温瀛淡道:“学生没得罪过太子,学生之前没见过太子,太子针对的人想必是殿下,学生是殿下的人,学生遭了殃,下的是殿下的脸面。”
凌祈宴眼珠子一转,又不正经起来,伸手捏了捏温瀛下巴,逗他:“你是本王的人吗?”
温瀛面色苍白,目光依旧平静:“是不是不重要,学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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