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人?”
“卫国公世子。”
凌祈宴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过来,这卫国公府是皇后母家,卫国公世子,也就是他表兄,确实在国子监读书,那也是个混不吝的,男男女女,见到好看的就想往床上带,温瀛这副样貌的,因何得罪他,自
不必多说。
凌祈宴好笑道:“卫国公世子?他是本王的亲表哥,为何你觉得本王会因为你,与他生出嫌隙?”
温瀛直言不讳:“他是太子的人,与殿下不睦。”
凌祈宴的指腹缓缓摩挲过温瀛略干燥的唇瓣,满眼轻佻之意:“倒也是,怪只怪你生得这副祸国殃民的样貌,你不肯从了本王表哥,却愿意来投靠本王,你是觉着本王比他好说话不成?”
温瀛只看着他,未有接话。
僵持片刻,凌祈宴终于收了手,懒洋洋地靠回榻里:“既然有求于本王,就端正态度,本王不喜你这副清高的棺材脸,你最好掂量掂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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