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段航收工,带着助理走到简辛宁的位置背荫,话是对小方说的,他自己的助理跟在后面撑伞,动也不动,小方敢怒不敢言,怕段航在别人那受了气,找简辛宁麻烦,半天没走,段航无所谓地倒在旁边的躺椅上,盯着红肿的手背,自说自话:“瞧见了吗,人就是这样,有钱有权,就能为所欲为,这娱乐圈啊,什么演技,什么梦想都是扯淡,都是死路一条。”又看着广场上的群演,表情和秦贺杰看他的模样如出一辙:“演我爹的那位,当了半辈子演员,二十多年就这么默默无闻,拍了少说得有上百部戏,但能叫出他的名字的有几个?演戏是为了什么?演戏不就是为让人欣赏给人看吗?都他妈没人看,还演个屁?”他话里有话,像是不停地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又看向简辛宁,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活该?”
简辛宁没搭话,平淡地说:“酒店楼下没有药店,回去的路上可以买点软膏消肿。”
段航自嘲地笑笑,并不领情:“老子连屁股敢卖,还在乎手肿不肿?”
小方目瞪口呆,段航被人包养这事虽然传言很广,但真从正主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人大吃一惊,简辛宁点了点头,没再多话,每个人都自己的选择和生活方式,是对是错自己承担,说教或是提醒,都没办法让一个脑子清楚的人改变自己,说了也是白说,也轮不到别人去说。
高温持续了一周,空气又闷又热捂的人喘不过气,简辛宁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跟剧组的工作人员借了辆车,带着小方跑了趟腿,影视城附近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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