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头发,用纸巾帮他清理干掉的碘酒痕迹,云乐没有躲避,而是继续盯着闻野的眼睛,握着拳
,闻野时不时瞥他一眼,又故意错开目光,就是不让他张嘴。
云乐抓不住机会,犹豫半晌,终于说:“闻”
但此时的闻野也立即说话,问道:“邹建总是这样欺负你吗?”
云乐要说的话,瞬间就被堵了回去,他只能应了一声,作为回应。
闻野清理好伤口,又拿起药膏问:“从什么时候?”
云乐说:“高一。”
“哦?”闻野说:“那有一年了,为什么还在被他欺负?”
“邹建有钱,认识校长。”
“啊,那也算有钱有势了,确实有点难办。”闻野说:“他不好对付,那你呢?要一直这样忍受着吗?”
云乐说:“我没有忍受,我会还手。”
闻野轻轻地在他彻底暴露出来的红肉上吹了吹,说:“还手有用?”
云乐突然地耳根发麻,松开拳头,缓缓挪到校服的兜口处,说:“没用,但也不会被打死。”
“所以你还是在忍受。”闻野用棉签蘸了些药膏,涂在他的头:“无畏的反抗和忍受,对于你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让他觉得欺负起来更加顺手,你说呢?”
云乐听着他低柔的声音,不禁就顺着他的思路问道:“那我该怎么办?”从来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办,也没有可以询问的人,为他解答。
闻野笑了笑,很满意他主动发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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