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来,时今也看了过去。
“……我易感期。”傅迟深面子也有些挂不住,“我只想来看看他,望梅止渴。”
说完,傅迟深又摸了摸鼻子,对时今:“抱歉。”
付驰延:“易感期你不会吃药?”
“你易感期吃了药,时今站你面前你就能没感觉?”
alpha的味道能引诱oega的味道同样也能引诱alpha。
两人这番争吵显然没分出个上下,付驰延转头继续同时今说:“走吧,回家。”
“嗯……”
时今嘴上应着嗯,但起床之后的动作却有些犹豫,他忍不住多次看向付驰延,动作一慢再慢,显然是不太想走。
他想,他今天和付驰延回去了,然后呢?
从法律意义上说付驰延不构成虐待,但他是真的不在意他的所作所为吗?回去又能怎样呢?
时今的动作里的犹豫,两个alpha都看在眼里。
傅迟深:“强扭的瓜不甜,付先生。”
“和我回去吧。”付驰延抿了抿唇,同时今说,“我有事和你说。”
付驰延难得有这种‘有求于人’的时候,语气郑重又诚恳。
丈夫眼中是认真的光色,时今与alpha对视片刻,点了点头。
“好。”
时今自己做出决定,傅迟深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o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傅迟深叫机器人送来了毯子。
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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