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问他:“时先生最近有到医院做例行体检吗?一年一次,别忘了哦。”
“嗯,我昨天刚做过了,谢谢警官提醒。”
“好的,”警员微笑点头,“那需要帮您叫车吗?”
“不用了,谢谢。”
警员回到了岗位,时今才又转过身去。
他目光落到方才付驰延车子停过的位置,想,他丈夫已经整整一年没照顾过他的发情期、整整三个月没同他说过一句话,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方式的虐待?
-
从警局出来已经快两点了,时今下午还有课,只能叫了的士匆匆赶往学校。
他早上出门太匆忙,没来得及吃早餐,这会儿都已经快下午,时今不免也饿得慌,昨夜刚疼过的胃仿佛又要开始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