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想要活成的样子。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吴若予能尽快改变，这样才能在离开他的庇护之后，少一些磕磕绊绊，少受一些伤害。
    天盛地产的确有问题，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但就像一块从山坡滚下的巨石，谁都知道巨石滚下后，后果不堪设想，但谁也没有勇气站出来，用身体挡住巨石的滚落。
    天盛地产的问题不是一天产生的，更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想要治好天盛地产、甚至是整个天盛集团的病，需要猛药，更需要良医。
    周毅视线抬高，望向远处的天空，他心里其实是有所期待的。
    大势已成，谁能力挽狂澜？
    病入膏肓，谁能妙手回春？
    脸色缓了缓，微笑道：“好了，回去工作吧。有时间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对你有好处的。”
    “嗯！老大，那我先走了……”
    “嗯，去忙吧。”
    吴若予迷迷糊糊地走出周毅的办公室，一会儿觉得周毅的话很有道理，一会儿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周毅来到窗前，抱着胳膊看着窗外，心情突然变得五味杂陈。
    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对周毅来说，显然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想要适应环境，那就只能做出改变，要么学会点什么，要么丢掉点什么。
    周毅的确是丢掉了一些东西，但是后悔吗？不，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是有那么一点点遗憾。
    周毅今天对吴若予说了很多，也许动机不纯，但所说的内容都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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