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起,那项链便一直伴随着他,这三十多年从未摘过下来,沈丹东甚至将它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所以才
会断然拒绝那群人的无理要求,导致和对方发生冲突,可惜他还是没能把最重要的东西护住。
没事的,沈星捷不断地安慰着自己,那是妈妈送的护身符,一定能够保佑他逢凶化吉的。
可是
如今护身符都已经不在身边了,庇护还会奏效吗?
沈星捷依旧维持原来的姿势蹲在原处,他双脚又麻又软,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兜里的手机冷不丁地震了一下,隔了数秒,又震一下,尚白发来了一个头上顶着星星的大白狗表情,沈星捷记得这只狗,在很久以前,尚白也曾经给他发过,那时他们在信息里相约要回学校参加中秋游园晚会,一起去放孔明灯,后来他还将那个表情截图打印了出来,贴在记事本上。一直到去年,他才从桃子和小菊那里知道,原来这只大白狗有自己的名字,他叫玉桂狗,这种东西似乎早已经无关紧要,可他却还是记住了。
从聊天界面退了出来,沈星捷点开通讯录,手指轻轻滑到尚白的名字上。
自重逢以后,这是他头一次主动给对方打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的,他听见尚白在喊自己的名字,可他没有回答。
沉默了许久之后,沈星捷终于慢慢地开口,话语中掺杂着些许鼻音:“大白,我不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