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左耳灌右耳。
“我帮你把耳朵清干净,现在听清楚了没?”他掐着对方的脖子,将他摁进沙发里,厉声警告道:“以后你再敢半夜三更蹦迪试试看?老子让你躺进医院骨科病房里蹦个够。”
教训完不懂规矩的新租客,尚白重新回到屋里,室内漆黑一片,他摸黑着走进房间,想要伸手去开床头灯,刚才火爆的心情尚未平复下来,动作有点儿大,>>>
挥,只听见“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摔破了。
床头灯亮起来的一瞬间,尚白望着洒落一地的液体和玻璃碎片,愣了两三秒之后,他蹲下、身去,将水晶球里面的东西逐一捡起,指尖忽然一阵疼痛,不知怎的被玻璃碎片割出了一道颇深的伤口,血液沿着手指滴淌下来,与地面的水混合到了一起,他就这么蹲在原处,定眼望着那被摔得支离破碎的水晶球,许久,才站起来转身去找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