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他耳边吹了吹气,他感到有点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腰部突然一紧,那人直接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带着他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从吧台拿完毛巾回来的小弟见状迅速追上去,把那名图谋不轨的陌生男子给拦下,扬起下巴冲他瞪眼,凶巴巴道:“你他妈谁呀?想对我们捷少做什么?”
如此一问,那人立马就心虚了起来,本想到夜场找个皮囊不错的玩玩419,结果直接被看门的几名壮汉粗暴地撵了出去,直到最后他也不晓得这个差点被自己拐走的“捷少”到底是何方神圣。
“十八年了,你这臭小子特么就没一刻是让我省心的!”把沈星捷接回去的路上,沈丹东一边开车一边骂道,不时通过后视镜狠狠地扫他几眼。
到家了,沈星捷还躺在后座上不肯醒来,沈丹东直接把人给拖下车,明知道现在说什么这兔崽子都不可能听得见,还是细细碎碎地叨絮着:“个子长了,体重也长了,就是不长出息,你就使劲儿折腾吧,作不死你。”
一进客厅,把人往旁边的沙发上一丢,沈丹东就懒得再管这死小子,自个上楼睡觉去,由他爱咋地咋地吧。
相安无事地睡到下半夜的时候,rubee突然闯进沈丹东的房间把他从睡梦中唤醒。
“老侄别睡了,快点儿起来!你听没听见一楼有很大动静,咱们家进贼了!”
rubee刚说的时候沈丹东还不信,这小区安保措施相当严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丢过东西,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