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借作业抄去,烦死我了。”
尚白听着他在电话那头叨叨絮絮地说着那些琐碎事儿,安静地笑,对他说:“宝宝,你以后要乖一点。”
道了最后一声“再见”,尚白没有急着挂断,一直等到沈星捷那头先结束通话后,他才放下手机,心一横,将电话卡从手机里拔了出来,走进厕所,将其丢进马桶里,开关一摁,那张小小的卡片在漩涡中打了几个旋,哗啦一声被冲入了下水道,再也寻不着半点痕迹。然后开始删除所有通讯录,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
他心意已决,趁一切还可以舍弃的时候,早点将其断掉。
格式化完成后,他冷凝着面孔走到值机柜台,将护照递给跟前的工作人员,重新办理了一张离开伦敦的登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