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题也分了心。
尚白拎着书包走到沈星捷桌子旁,伸手去摸他的耳垂,他发现沈星捷的耳垂特别饱满软乎,挺好玩儿。
“怎么还不走?想留堂了?”
沈星捷继续盯着桌上的习题册,“在做题目来着,有道题不会。”
“哪一题?我看看。”说罢拉过一把椅子在他隔壁坐下,拿起笔和草稿纸慢慢给他讲解。
沈星捷听得很认真,但还是没听明白,又怕尚白说自己笨,只好点头说懂。
“真懂了还是假懂了?”
“其实不太懂。”沈星捷老实招来,把手放在尚白大腿上胡乱抠着,抬眼瞅了瞅他,“能不能不要嫌我蠢?”
尚白从桌子底下牵住他的手,耐着性子给他重新再讲一遍。
回去的路上俩人买了冰棍边走边吃。
“你有没有想过到时要考什么大学?”沈星捷将自己的提子味冰棍递到尚白面前。
尚白咬了一口,然后把自己的香蕉味拿给他尝,“目前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也该提早做一下打算,有个明确的目标会好一些。”
“那你自己呢?毕业以后打算去当骑师?”
他原本是这么计划的,不过现在又不太确定了,因为他想和尚白一起上大学。
沈星捷小心翼翼藏起自己的想法,“看看我之后的成绩怎样再说呗。”
一谈成绩就让人头疼,他干嘛犯贱起了这么个话题,果断换了一个,“我前两天带小白到外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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