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要继续?”尚白边笑边伸手在狗狗脑袋上揉搓两下子,从它嘴巴里取过飞碟,接沈星捷的班陪它玩。
沈星捷认识尚白至今头一回见他露出这种温柔的笑,竟然还是给的一只狗,心里有点小吃醋,酸溜溜地戳了戳他,问:“你是不是很喜欢狗?”
“我以前养过一只边牧。”尚白回答沈星捷的时候,目光始终停留在apple身上。
“那它现在呢?”
“死了。”言简意赅的两个字从他口中轻轻吐出,他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感情,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平常的事情而已。
沈星捷不知如何接下去,想了想,转而对他说:“大白,要不今晚上别回去了,留在我奶奶这儿吧,我让她给你腾一间大客房。”
donut是在三年前离开的,自从donut死后,这三年来尚白时常会在夜里做同一个梦。
那年夏天他跟家人一块出国旅游,再次回家已是半个月后,他们的住所被父亲的仇家血洗,所有佣人和保镖全被杀害,尚白是在家里的客厅中找到donut的,它被人剥下皮毛分尸,donut的脑袋被砍下丢弃在沙发上,它死去有一段时间,被血水染红的帆布沙发已经发黑,尚白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残忍的画面,donut断气的时候,那双乌黑的眼睛还是睁开的。
当时的尚白才14岁,爱犬的惨死给他带来的不仅是悲伤,还有无法比拟的痛恨,他恨的不是那群虐杀donut的凶手,而是他的父亲杜兰多,要不是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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