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入考场,后脚便从教学楼背后翻墙溜人,屁颠儿跑去赛马场找乐子。
沈星捷嘴里叼着一根冰棍,刚买完门票还没溜进赛马场,杨拓就已经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门口那儿守着了。
“pg哥,这么巧哇!你也来看比赛?”沈星捷佯装淡定,若无其事地朝杨拓打招呼。
杨拓不爱搞那套形式问候,直接开门见山:“捷少,东爷已经知道你翘掉高考的事情了,听我一句劝,你还是趁东爷没爆发之前赶紧回去吧。”
“我知道了,这就跟你回去。”沈星捷嘴巴上应和着,表示没有异议,却暗自在内心盘算着如何脱身,他瞅准杨拓低头找车匙的间隙,飞速转身开逃,早就有所预料的杨拓眼疾手快从后面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外面停车场,打开车门,将人往后座里头一丢,打道回府向老板交差去。
“好你个衰仔!让你去考试,你他妈又给我跑去赌马!”
“我没有赌马,我就是去现场看比赛而已。”沈星捷第一时间为自己澄清。
“我管你有没有赌!我让你老老实实去参加高考,你却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死衰仔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才高兴?”
沈星捷盘腿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在那掏耳朵,嘟囔道:“反正那些题我都不会做,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这没心没肺的混小子就是根顶心柱子,顶得沈丹东心肝脾肺肾处处内出血,实在懒得再跟他费嘴皮子功夫,沈丹东抽出系在腰间的皮带,使劲在桌子上「啪啪」挥动几下,作势要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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