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勾着,到底把人勾到了身边来。
离起床的时间还有点儿早,容修又躺下了。
劲臣半梦半醒,窝在他怀里。如同一年前,像一只患了触摸缺乏症的小动物,就想这样依偎着容修温柔的触摸迷糊一会儿。
容修的指尖放在劲臣膝处,从未愈合的疤痕,慢慢地滑到那块淤青上。
劲臣立时挪开了自己的腿。
平时容修触碰他时,都是静静享受,容修发现,劲臣的手捂住手腕,又遮住了膝盖。
“我弄的?”容修问。
是昨晚没掌握好尺度,撞到哪儿了吗?
劲臣摇头:“不是的……”
“抱歉。”容修说。
“不是那回事啊。”劲臣忙道。
不过,只解释了半句就没了下文,劲臣没有再回话。
容修打开床头灯,光线照过来,他清楚地看见,劲臣的手腕有一道浅痕。
“勒到了?”
“……”
劲臣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像是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已经红了。”
见对方回避了问题,容修并没有放弃话题的意思。
“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两人有过约定,以“露出衣物的地方没有痕迹”为前提——劲臣要尽量对容修说出一切感受,前期磨合掌握分寸尺度是非常困难的事。
劲臣沉默了会,搂住容修开了口,“昨天因为很舒服……”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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