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我愿意再做十档这样的节目。”
劲臣噎住,一阵耳热:“……”
话是这么说,惊心动魄的三十多天,劲臣想,他这辈子也不会再让容修做这种玩命的节目了。
*
大家回到营地之后,容修一边制作捕捉龙虾的鱼叉,一边指导小九编织特制虾笼。
容修说,渔网收回来时,虾笼就可以下了。
容修脸上的笑意愈发浓,“昨晚,我迷糊糊的,听见你们在讨论什么?节目的意义?”
嘉宾们听他问这个事,一齐沉默了下来。
衣之寒坐在容修对面,垂着眸子不吭声。
冷恬抿着嘴,愧疚地低着头,两个吵过架的嘉宾并没有和好的意向。
大家是成人了,不能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家长强逼着“握手言和”互相道歉。
综艺不是万能的,一个综艺也许能改变少数人,但并不能改变所有人,更不能轻易改变一个成年人根深蒂固的三观。
容修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还挺热闹的,生死存亡关头,你们挺能的啊,我跟你们谈生存,你们在那谈哲学,谈意义,看来还是没饿着。”
“饿啊!真的饿!”凌野连忙说道。
嘉宾们无精打采地低着头,像是在反省自己。
劲臣也没有说话,昨晚他没有劝架,反而说出让人离开的话,他也意识到,当时容修生病,自己慌了手脚,情绪不好,做得不对,没有起到调解作用。
容修也没有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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