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或者渗液多,就要随时更换敷料,”劲臣说,“一会我要为自己注射一针抗生素,相信很快就会愈合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
会有疤。
这句劲臣没有说。
他垂了垂眼,是的,肯定会有一道疤,紧急手术很粗糙,也许伤疤会很狰狞。
记得,容修曾经说过,他的腿很漂亮。
一共12针,弯针穿透皮肉,容修没有避开视线,一眨不眨地,亲眼看着针尖在皮肉间来往反复。
他耳鸣地听见了心口裂帛的声音。
*
这晚,兔肉和猪肉是容修烤的,烧菜也许不在行,但烧烤还是不在话下。
何况,还有顾劲臣在旁边指导。
只不过,因为三人遇到了危险,并没有“烤猪宴”那么喜庆,容修没给劲臣吃太多的肉,因为他有伤口。
劲臣吃了些肉、木薯、无花果,容修没有让他陪着,就把他抱到了吊床上。
营火旁,容修和熊大海一边聊着天,一边慢慢吃喝补充体力,他们明天要出发回营地,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午夜时分,熊大海打着哈欠钻进睡袋里,没多久就鼾声如雷。
容修用木炭粉末刷了牙,又用冷水冲洗了一下,然后就坐在营火前,盯着跳动的火焰,静静地思考了很久。
遥望着太平洋海水上空深沉的夜色,容修手上捻着一粒小石子,他的唇动了动,不知怎的,八年来,又有种想叼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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