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在夏威夷度假,但是,太阳升起来,我一睁开眼,就意识到自己在一座荒岛上,这里有很多男人,但我竟然没有吃的!”
扫帚扔在勺子哥脚下。
勺子哥皱着眉,瞟了冷恬一眼,一脚将扫帚踢到一边,他正在和周赞赞一起制作鱼叉。
昨天捕鱼时,一根鱼叉卡在海底暗礁上,拽出来时就断掉了。
勺子哥道:“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难的一件事,我发誓,我以后决不会再这么做,我再也不会让自己处在一个没有食物的环境里。”
周赞赞依照容修所教,将竹片一端削尖,之后的工序,由勺子哥负责,用藤条将五片竹尖捆挷在一根木棍上。
“我们没有怎么吃过东西,椰子和帽贝实在是太简陋了。”梅姐说道。
梅姐戴着棕榈草帽,大汗淋漓,她将捡回来的干柴放下,回头看向同样一身大汗的跟拍小哥。
营地里的柴火已经不多,每天需要大量的干柴,捡柴火的任务也很艰巨,因为要顶-着烈日行动——女孩们怕晒黑,男人要保留体力轮班捕猎,所以梅姐担任了下来。
梅姐:“椰子,帽贝,这些零星的食物,没办法为大家提供足够的能量,我的胃空空如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衰竭,身体无论做什么都很吃力。”
“是啊,我连战歌都没有力气唱了,明明答应我哥的——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周赞赞削完最后一个竹片,唱着歌儿,站起了身。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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