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一辈子也改不了。”
“看来,以后我出门之前,得把你挷起来。”容修笑,“免得你去祸害别人。”
容修嘴上像是开玩笑,手却扯来了身后白纱般的蚊帐一角,将劲臣的手腕一圈圈缠住。
困在网中央。
劲臣背着手,被他彻底猎食了。
丛林幽暗,月光如织如练。
白纱轻扬,蜘蛛丝网一般,堆在雪白肌骨上,缚住游荡软床,夜色里相恋相欢。
咬上他后颈的那颗骨,深埋入他给的旋涡,容修并没觉得自己在堕-落。
反倒觉得,这种反叛,就像摇滚,别有一番乐趣。
容修抱紧他窄腰,像只优雅的花豹,劲臣背着手,任他捻转驰骋。
幕天席地,山林草野,被缚住的奇妙感受,令他如一片扁舟,沦陷在夜的深海上。
直到一次次颤,压抑着呼吸,难耐地晕了去,耳边萦绕容修低低的笑声。
吊床在晃,梦也在晃,他溺在丛林月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