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汇合,一个也不少,心情很激动,忘乎所以了。”
正如梅姐所说的,这不是一个人的错。
相信之后再遇到雷雨天,肯定不会再出岔子了。
劲臣来到容修身边,两人蹲在地上,交换了眼神,默契地没有再拿出干电池。
容修从登山包里取出了一些热带松的枯松针、树皮,还有两截松木——这是钻木取火最好的材料,而且已经用火把烘干了。
然后他又取出一些潮湿的橡树粗枝,这是用来晚上保持营火持续燃烧的材料。
“不用弓弦法,因为制作太耗时,现有的材料也不够耗费。”容修说着,用了更原始的方法,在一块木头上挖槽做钻板,直接用松木条在凹槽中推磨。
劲臣负责制作火绒和营火,他问容修:“锥形?”
“再搭个金字塔,午后差不多可以换。”容修快速推送木条,凹槽里出现了高温变化。
跟拍小哥在旁边拍摄,两人像说暗号,配合默契,动作迅速,站在一旁的梅姐松了一口气。
“更多时候我们要就地取材,刚下过雨,干燥的柴火不够用,”顾劲臣说,“我要先用现有的湿柴,搭配一些干燥的枯松针和干松枝,搭建一个锥形的营火。一会点火时,火绒从锥形的内部点燃,燃烧起来之后,会慢慢向外扩散,这样可以保证足够的氧气,使火焰更旺盛,这种营火是雨后的最佳选择,即使柴火潮湿也没问题。”
梅姐恍然大悟。
昨晚,大家在挽救营火时,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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