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条大白浴巾甩到脸上,两人才注意到,容修的脸色实在很差。
“还挺讲究的。”白翼把浴巾围上。
“大哥,我是男的,你看我有唧唧……”
容修:“……”
劲瘦肌肉,细汗光泽,八块腹肌,人鱼线……
还有背上隐隐难受的抓痕。
容修抬手揉眼角,随意地将发丝往上一拢,微微地皱眉,站起身:“你们洗吧,先出去了。”
“等等,”白翼歪头打量他,“你这张脸怎么了?”
容修斜睨他:“我怎么了?”
“一脸遭受了巨大冤屈、难以忍受的样子啊,”白翼扭头看向低头打蔫的冰灰,“老弟,你看你大哥什么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小心破了处,连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呢。”
容修:“……”
“我跟你说,我知道你的压力大,”白翼推开桑拿房的门,一阵凉气扑面而来,“像这种情况,就要来一杯,把自己灌醉,直到自己的分析功能丧失,脑袋用来闪现画面的功能也丧失,就不用整天失眠、乱想、给自己增添压力了。”
容修冲了个凉,披上浴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是减压啊,还有一种方法,就是鬼压床,试过吗?”
容-怕鬼-修:“??”
“鬼压床的时候,浑身动不了,但脑子是清醒的,而且特别清醒,它会让你听到,看到,感觉到……很多本不该看到的东西,比如,绿色骷髅啦,红色尸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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