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脚杯,冰壶里有一瓶干红,酒杯里却是空的。
赵光韧急慌慌地从后台出来,绕到容修身边,神叨叨地坐下,“La来人了,不知道来干什么。”他小声提示了一句,拿起红酒和开酒器,塞子一拔,倒了一大杯红酒,咕噜咕噜喝了半杯下肚。
也不知是为了壮胆,还是想败败火。
“怎么办?”赵光韧问。
“坐山观虎斗。”容修说。
“???”
“有人帮忙。”
容修脸上没露出丝毫的意外,朝人群后方望了过去。
人群后,岳琥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靠在墙上,暂时还没什么行动,仿佛真的是来看对家演出的。
后排的金属迷们好奇地看向他们,毕竟是井子门的名人,当中不少人认识岳琥,不认识的也能看出,那伙人一看就是摇滚老炮儿。
附带一提,怎么才能让自己更像Live House的常客?
——不举金属礼,一脸冷酷,不开口跟唱,不站前排,离音箱远,不参与开火车、死强、跳水、甩头、mosh;尽量站在最后一排,双臂交缠抱胸,目光放远且平静,偶尔来一句“调儿糊了”——妥妥的rocker老炮无疑。
“多少年了,他家还这么拗,暖场搞什么音乐会啊,还挺高大上的。”
岳琥笑道。
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没什么鄙视的意味儿。
其实,就算嘴上不说,对于一直以来坚持传统的6号渡口,身为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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