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音乐人,真的有一批很不错的,被耽误了啊。”周国槐叹了口气,说道,“井子门至今也有不少老人儿在干这行呢,就算不登台了,还是坚守着岗位……对,始于热爱,忠于责任,止于信念。”
“是啊,我来京城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破车库找工作,结果房子都被大铲车推没了啊,想死的心都有了。”聂冰灰伤心地说,“我的分数,在当地能上个挺好的三本,结果来京城只能上大专,早知道就毕业后再来了。”
“那可不一样,”周国槐说,“京城是文化大城,上沪是商业重地,你学艺术的,在这边接触到的音乐环境也不一样啊。”
“我得走了。”容修打断了二人的感慨。
“大哥,你也太冷酷无情了啊。”冰灰说。
容修一愣。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难忘的往事,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冰灰埋怨。
“我有反应。”容修说,“我对你笑了。”
冰灰:“啊?!”
容修:“我觉得……很高兴。”
冰灰:“?????”
摔!那么忧桑的往事,你特么居然听笑了?还觉得高兴?是小弟的表达能力有问题吗?
容修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该走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走,小心琥哥半路堵你。”冰灰看向周国槐,“大爷,我们走了啊,谢谢你的鸭脖和奶茶!”
两个小伙子还挺有趣的,周国槐从小马扎上站起身,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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