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儿吧,给无穷动让地方!”
人群开始嗷嗷地起哄。
听在岳琥的耳朵里,就是被群嘲了,这让La主音吉他无地自容。
和容修相对而立,岳琥两眼通红:“……”
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啊,这也是围观人群里最多的问题,这人谁啊?
绝对是个生面孔。
这张脸过于出众,如果见过,一定能记住。
不是咱们井子门的人。
自从三年前回京,通过师父安排,在井子门La扎根驻唱,什么时候出过这种洋相?
岳琥恼羞成怒,脑袋有点混乱,俗话叫:上头了。
妈的。
大庭广众的,一个外来户,单挑La,下了我的面儿,就算当场掰了他的肋巴扇儿,也没有哪个哥们敢替他说话吧?
说老实话,井子门虽说内部竞争大,整天你一榔头、我一棒子的互怼,但关键时刻还很团结,一旦外人来挑事儿,木仓口肯定一致对外。
“可以啊,你小子,说吧,哪来的?东四的,工体的,还是树村的?”岳琥眼珠儿一转,把话题往“排外”上扯,“来井子门砸场子?看我井子门落魄了,欺我落海西没人?”
岳琥话音一落,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许多哄笑看热闹的音乐青年,脸色也渐渐地变差。
京城圈内有句话,井子门老了。
大家还年轻,在这里讨生活混饭吃,谁个也不愿意承认,井子门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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