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闭一只眼,不巧的是,正赶上他被师父斥责了一顿——
那些个活祖宗,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天像中了邪,两三年不摸吉他了,居然破天荒地开始疯狂练琴。
今天,大犷当着老哥们一众的面儿,又把大徒弟岳琥喷得狗血淋头。
简直被骂成了一坨翔。
岳琥被师父摁头练琴,练了两天,一脑门问号。
操。
那群老家伙,居然重操旧业了?!
该养老不养老,回光返照了怎么着?
到底中了什么邪啊?
岳琥再怎么说也是La的主音吉他,说是井子门Live House驻唱乐队头把交椅也不夸张了,莫名被师父喷成狗,自然心里有火,无心排练,心情奇差,于是,听到无穷动占地盘,就过来会一会,顺带着发泄一番。
就这样,直接杀到艺人广场,直接把无穷动的摊子给掀了。
喷泉池前乱成了一锅粥。
抢地盘,抢生意,抢资源,在哪都一样。
坏了艺术广场的街头风情。
容修叹了口气,默默地侧过身,刚要往人群外走,就被那边推搡的两伙人撞了一下肩膀。
容修身形一歪,被身边的聂冰灰扶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冰灰尴尬而又苦涩地对他笑了笑,扭头对岳琥说:“不好意思,我们马上换地方。”
岳琥这人其貌不扬,却是虎背熊腰,带着乐队兄弟四个霸气占位,也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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