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见自己时的表情似乎比苍木更有趣。
这款男士香水,容修用了很多年,不演出的时候通常会用它和“大地”,演出就不一定了,配着演出服,哪个骚气用哪个,比如“裸.男”、“脏话”……
容修走到茶几前的垃圾桶旁,拿着香水瓶的手,顿在桶口上方。
刚要扔掉——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看了眼崭新的包装盒,这瓶还是新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儿,转过身,把玻璃瓶装进了盒里,随手里放进了黑包。
今晚没有演出,但他淘气地往耳后喷了“暗黑革命”。
朗姆酒。
胡椒。
烟草叶。
又醉又骚,辣的很,浑身都是雄性攻击力。
——自从上周五演出之后,店里的所有员工,包括苍木在内,竟然全都不愿意让他再登台了。大家无不掖着藏着的,一旦有顾客听到风声问起,服务生也都是露出神秘略贱的一笑。众人一致认为,小哥哥是一把绝世好剑,绝不能轻易亮出,遇佛杀佛,遇神杀神,一星期亮一次都算精力耗损。
掐着时间,披上一件深色风衣,出了套房大门。
VUE距离FerryNo.6不到两公里,这个不远不近不尴不尬的距离,有在路边拦出租车的时间,步行都走到地方了。
得回家拿一辆代步车才行。
但是钥匙不在自己手里。
欣赏着春日庭院的初春景致,容修走出住处,来到马路边的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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